但小妾脸上殷虹的巴掌印以及身上一道道指甲抓出的血痕却提醒他,这一切都不是做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赵秉谦陡然间抬手一巴掌甩向了小妾,清脆而响亮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他面目扭曲,身子颤抖,恶狠狠的怒吼着:“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女人名节重于生命,虽然她只是个小妾,但却使赵秉谦尝尽了男人最痛之伤,所以,在赵秉谦的心中,她已经死了,而且也必须去死。她已经没有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如果容许她继续活着,无疑是在时时刻刻将屈辱摆在自己的面前。
挨了巴掌的小妾诚惶诚恐,立时就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祈求老爷宽恕,她指望着用自己的眼泪来换取这个男人的心软。但她想不到的是,这眼泪反而使赵秉谦心肠更加硬如铁石。
“你今晚就死!绝不能活到明日太阳升起!”
直到此时,小妾才彻底慌了,之前她以为赵秉谦只是在说气话,现在看来却是动真格的了。
“老爷,老爷……”
“你不要叫我老爷,从今日开始,你我情断义绝,赶快去死吧,别活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了!”
恐惧使得小妾嘤嘤哭了起来,既伤心又绝望。而那一个时辰前还温存无比,此刻却心如铁石让她去死的男人已经决然离去。
牛金松将赵秉谦的供词放到李信的桌案之上,言及郑鸿魁果然倒戈投降,诈使赵秉谦将他在浙江的贪墨之事一股脑的都套了出来。
“大将军果然料事如神!”
而李信却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牛金松眉飞色舞了一阵后,也觉得房中气氛不对,便讪讪的闭嘴,站在原地等着李信说话。
只是,房中竟沉闷了许久,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信才带着疲惫之意道:“郑鸿魁把赵秉谦的小妾奸污了?”
牛金松听李信提起这件事就知道不妙,但又不容抵赖,只好不情愿的 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试图解释几句。
“赵秉谦不是好鸟,他的小妾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