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赌徒诚然没错,可是一国之君,掌舵一个诺大的国家,竟然如此儿戏,内忧外患之下,国又岂能不亡?所以,他做了亡国之君也不冤枉。
李信打断了姚启圣的夸夸其谈,“好了!让本帅收留你,只要能做到以下几点,便可!”
姚启圣眼睛里闪过兴奋的火花,“请镇虏侯吩咐,在下去做便是!”对于这位镇虏侯,近一年来可谓是如雷贯耳,北方击败鞑子自不必说了,就是在江南收拾那些权贵人物的手段都足以写成评书段子供人娱乐了。
本来他只打算将这俘虏倭寇交给官军处置,但发现是镇虏侯的旗号以后,便又临时改了主意,做出投军的决定。直觉告诉他,这个镇虏侯以后绝非池中之物,今日在这荒滩上能够遇到,不正是苍天给他指的一条明路吗?
结果李信让牛金松提来了一个普通三卫军士卒所需负重的全部装备,从火枪到弹药雁翎刀,不下四十斤。这对此时的姚启圣来说的确有点过于沉重了。
看到地下堆着的一摊物什,姚启圣顿时傻了眼。其实李信成心难为他,为的不过是杀杀此人锐气,就算在三卫军中也并非是人人均需如此负重,随军的书办吏员等文职便无须如此,临战时除非迫不得已,也不必上阵杀敌。
少年人好胜心切,既然此前已经放出了豪言壮语,如果此时在食言而肥,叫他如何能丢的起这个脸?牛金松见姚启圣面色陡然间变得极为难看,便揶揄了几句:“小兄弟,不要逞强,这些东西抗在身上走个几里地可能不成问题,但俺们是要长途行军的,你能受得了吗?”
这句话看似在劝他知难而退,实际上却是激将法,除非对方不要脸面,否则就算打碎了牙齿也得往肚子里吞。李信暗道,这牛蛋而今也会玩心眼了,堪堪姚启圣如何应对。如果他知难而退,自己也不必收留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