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虏侯容禀,这东南倭寇向来有真假倭寇之说。假倭寇是我沿海民贼冒充,以抢掠为生。真倭寇才是真正的倭种浪人,这些人凶残暴戾,抢掠不说,还杀人不眨眼,其勇力更胜前者十倍!”
对于那本地向导的说辞,李信并不怀疑。倭寇战斗力之强,其实并不在勇,而是在心。他们每战均抱有必死之心,打起仗来 自然更胜寻常海寇。不过说一千道一万,倭寇也只是个人勇武而已,在以铁律军纪武装起来的三卫军面前,何异于螳臂当车?
“得了,逃了几个人就逃了吧!现在重中之重是尽快赶赴萧山!”
这时那向导又向李信建议:“镇虏侯容禀,小人建议将危机逃走的倭寇不论身份尽数斩杀,否则这些人日后摇身一变仍旧还是祸害沿海百姓的倭寇海贼!”
本来牛金松对这向导甚为不满,但此刻听了他的主意又转而赞同。
“大将军,标下也建议如此!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他知道镇虏侯一向心慈面软,非到迫不得已,从不会轻易大开杀戒,于是便加强了劝说的语气,竟然也拽了句文。结果让牛金松万想不到的是,李信竟然点头同意了,弄的他不无感慨,看来要说服大将军还得多学学米琰那些文绉绉的话才管用。
“等等!”
李信突然又叫住了牛金松,这让他心里一颤,心道大将军莫不是又改了主意?
“先寻几个汉人俘虏拷问一番,别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律斩杀!”
“是,标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