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结束后,李信又接见了舰队的主要军官,尤其是华莱士等一干外籍军官,这些人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水手,远非三卫军那些刚刚加入舰队的旱鸭子可比。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高时明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也顾不得人多,当众便要拉着李信往僻静处口称有极紧要的事禀报,一刻都耽搁不得。李信被高时明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莫名其妙,这才分开不过片刻功夫,此人如何成了眼前这般德行,如丧考妣一般。
“高公且慢,这是作甚?有何事,急成这样?”
看到李信大有不以为然的架势,高时明又不能当着众人明说此事,只好含混而又郑重道:“大事,要命的大事,一刻都耽搁不得!”他生怕李信的手下突然蹦出来,提前将密旨之事揭露,到那时自己岂非被动了?
李信虽然知道这高时明私心颇重,但毕竟有着太原时共事的情份,因此也不好过分搏了此人的脸面,于是便对诸位舰队军官道:“今日暂且到这里,舰队成立至今的成绩,有目共睹,望诸君继续努力!”
好不容易到了僻静之处,就剩下高李二人,高时明这才擦了擦满头的冷汗,然后又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了那封密旨,小心而又郑重的捧在了李信的面前。
“镇虏侯且看,此物在咱家身上一日,便折磨的咱家寝食难安,心有愧疚!”
这时,李信也意识到高时明所捧之物的分量,隐隐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可他并不伸手去接,反而问了一句:“此并非李信之物,李信只怕不宜接触,高公既寝食不安,何不决断处置了?”
高时明哪想得到关键时刻李信竟然不搭自己这一茬,心道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东西让他看到,然后再当着他的面亲手毁掉,如此才能使后患尽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