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丁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窘态被人看见,便是一头撞死的心都生了出来。
“快别你啊我啊的,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接下来,应天府动真格的了,刚刚就着了这帮人的道。”
那家丁在丁淮的连连催促之下才反应过来,赶忙将他手臂上的绳子三下五除二解开。
“公爷可曾睡下了?”
“公爷还不曾休息,一直在书房中,丁军门稍后,小人这就去通传!”
丁淮却急着道:“时间急迫,顾不得了,你头前带路,我自去见公爷!”
魏国公徐弘基见到满身狼狈的丁淮垂头丧气而回,心中已经将他的遭遇猜了个七七八八,不禁眉头紧锁起来。
“怎么,被那些宵小暗算了?”
丁淮惭愧至极,红着脸道:“公爷恕罪,给公爷丢脸了!”
徐弘基冷着脸道:“丢脸在其次,问题是不能及时返回军营,只怕久则生变啊!唉!”他到此处叹了口气,“今日招你入城实在是一计昏招!”显然,此时此刻的困局,使徐弘基后悔来招丁淮来此。
“标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公爷恩准。”
于是丁淮就将师爷打算要回几名皂隶的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弘基,徐弘基本想拒绝,但又一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