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隶们你一句我一句,这个当口跑散了的人逐渐都聚拢了过来。师爷见人到的差不多了,便又是一声令下。
“走!回魏国公府!”
此令一出,又有皂隶不解,“明知打不过还回去作甚?自取其辱吗?”
师爷眼睛一瞪,“聒噪个甚,爬了?那就扒了这身公服回家搂着婆娘,抱孩子去吧!”
皂隶大感受了侮辱,“谁说我怕了,去就去!”
这时,师爷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都听好了,魏国公府的家丁再冲出来,都听我命令,一起撤退!”
“啊?还逃?”
“对!这就叫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咱们打不起,难道还耗不起吗?告诉你们吧,除了你们,本师爷还安排了人把守在通往国公府的必经巷口,但凡有人货经此都不得进入!只要两三天功夫,必然将它们困个粮草断绝!”
皂隶们都不是笨蛋,师爷描绘的法子听着十分靠谱,如此一来,打不过便和他们长时间耗下去,到最后占便宜的还不是应天府?有了这个认识,先前因为逃命而低落的士气再一次高涨起来。
“公爷,三卫军欺人太甚,将标下的兵都挡在了外城,说什么都不让进城。标下无能,请公爷治标下之罪”
丁淮在徐弘基面前大为激愤,说起与三卫军的冲突,现在还颇为不平。徐弘基却展颜一笑,安慰道:“此事原本就怨不得你,李信那厮有心要发难,也必是早有安排。城外军营要紧,为防万一你不便在城中久留。”
丁淮双手抱拳,毕恭毕敬。“标下省得,这就回军营去。公爷但有吩咐,丁淮拼了命也要带人闯进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