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
陈文柄还是有些想不通顺。
“大致不差!”
说到此处,朱运才忽然声音转低,神秘兮兮的靠近了陈文柄。
“陈兄怎么忘了城中被逮的左梦庚?”
“他?”陈文柄吓了一跳,此人被江西籍的化名商人以从人身份意欲助其逃离南京,奈何正好与千总刘盛同时搅合在定淮门内,于是被一网成擒。
“对,就是此人!早在淮王谋反之前,左梦庚意欲押解百万石粮食往江西去,陈兄以为此子意欲何为啊?”
“难道是,淮?”陈文柄轻轻的说了个淮字,便点到即止。但其中所暗示的,两人都心下了然。朱运才只的是左梦庚参与进了淮王的谋反一案中,而那百万石粮食并非冤枉陕西,而是送给淮王的。左梦庚买那百万石粮食是通过阮大铖实现的,而这其中徐文爵又与阮大铖勾连不清,因此,淮王谋反一案,徐文爵定然从中难逃干系!
“这样也说不通啊!,左梦庚有什么理由资助淮王谋反?”
陈文柄又提出了新的疑问。朱运才被他问的有些不耐烦,但一想到此人在镇虏侯面前极为得宠,便只好耐着性子将自己的判断解释了一番。
“沈王在陕西能够杀出一片地盘来,所依仗的并非朝廷支持,而是与左良玉的合流所致。我朝自成祖以来对宗室管束甚为严苛,别说由藩王统兵,便是干涉政事亦不允许,陈兄且想,当今圣上因何连一句话都没有?究竟对其何以置评?是功还是罪?”
陈文柄立时恍然,交口赞了一句:“朱兄好犀利的剖析!沈王在陕西击溃流贼,使河南、四川之贼无法勾连一气,这是大功,却也是大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