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万没想到自家父亲会让他深入虎口,那样岂会又自己的好果子吃、万一动了大刑,自己可没有把握能熬过去。魏国公徐弘基仿佛看出了儿子的顾虑,便交代道:“去吧!他们不敢太过为难你!”
这句话从徐弘基口中缓缓吐出,徐文爵知道自己这一回是躲不过去了。同时,他又有些暗恨父亲的狠心,怎么就忍心看着自己身陷虎口?尽管心中不满,出于多年来对父亲的敬畏,徐文爵只好收住了哭声,除了无比幽怨的看了父亲一眼之外,便再无一言,垂头丧气的退了出去。
这时老管家实在心有不忍,便出言劝道:“老爷!小公爷知道错了,老仆担心那些人会对小公爷不利……”
徐弘基叹了口气:“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老夫难道就忍心吗?但你也看到那个不肖子的德行,不磨砺一番,只怕便要就此费了。”
老管家似乎明白了,“老爷的意思是……借着这个机会使小公爷……”
“正是此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只盼能够有效!”徐弘基眼望屏风,目光似乎可以穿透屏风,能够直达房门之外。
“可,可万一那些人对小公爷动粗该如何?毕竟小公爷腿上未愈……”
“顾及不了这许多了,你不知道城中沸腾之舆论,如果这个不肖子再躲着不见人,不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问题将更加严重。”
徐弘基的话使老管家沉默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干瘪的嘴巴噏动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有胸腹之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
“徐文爵已经去了刑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