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从小就在水上讨生活,就叫水生吧,”说完,张石头又觉得不是很满意,突然灵光一现。“恩,就叫水胜,水上的水,胜利的胜,讨个好彩头,”
“这名字好,今后只有水胜,再沒天蓬将军了,”
听了镇国将军果真赐名,天蓬将军兴奋极了,当即就要跪下來谢恩。张石头则赶紧一把将她拉住。
“咱三卫军中不兴跪拜礼,”
其实水胜还是隐藏了一部分事实,那就是他在叫天蓬将军之前一直有个诨名,但却是侮辱性很强的,他不好意思说出來。而今终于有了正儿八经的名字,自然喜不自禁。虽然这个名字沒有天蓬将军威武霸气,可从今儿起,他就再不是无名无姓了。
取名一事只不过是这一天中的小插曲,平蕃舰队驶入鄱阳湖打算进一步助战,拿下饶州生俘淮王,完美的完成这次征伐后,便可从容返回南京。米琰久久等不到张石头进兵的消息,又因有职务在身不能擅离岗位,只好派了人去送信,催促其快速动身。但得到的却都是推诿之词,这让米琰急躁不已,如果再耽搁下去,只怕要错过攻击饶州的最佳时机了。
思來想去,米琰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余干县,从平蕃舰队落脚的瑞虹镇到余干并不远,骑马也仅仅一个时辰便可抵达。到了余干军营后,米琰劈头便指责张石头因何推诿进军饶州。
张石头却让他稍安勿躁,待进了中军帐,才引着米琰來到地图前,伸手比划了一下。
“监军认为,如果我军幸进速度过慢,盘踞饶州的淮王当座核反应。”
米琰对兵事虽然沒有实战经验,但因为经常参与李信的决策,所以在形势判断上眼光也颇为独到。经过张石头的提醒,他立即便总结出了几种可能。
“一者,饶州叛军借机请调援兵,整军防备,二者,或可仓皇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