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长身而立,“重建总督行辕,请阁老主持浙直军政财赋!”
“好!既然镇虏侯有所情,为时局计,老夫不推辞便是,待功成之后,自当挂冠向圣上请罪!”
直到李信一干人走了许久之后,吴祯才回过神来,来到张方严身边嘀咕道:“阁老,这李信莫不是得了癔症,助阁老重建总督行辕,岂非给自己招麻烦么!”
面对吴祯的质疑,张方严冷笑一声后,又长长叹了口气,双手背负,走到院子当中。
“你以为李信提议重建总督行辕是为了让老夫给他找麻烦吗?”
“下官不解之处正在这里!”
“唉!你想想老夫此来江南的差遣是什么?又是因何得的差遣?”
张方严的差遣是总督浙江与南直隶两省军政,得这个差遣的起因也是江南织造局与浙江市舶司勾连两省官员,侵吞数百万公帑,以至于朝廷无钱可用。
难道?吴祯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丝线索。
“难道李信已经将目光放在了浙江?”
张方严点点头以示同意。
“浙直财赋天下过半,两省尽握手中,何事不可成?亏得老夫之前还对对此子留存一丝幻想,而今看来他已经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了。”
“那阁老还答应他作甚?言辞拒绝就是!如此,任其摆布,岂非稍不留意就,就助纣为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