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阁下只能习惯适应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方式!”
李信耸耸肩,双手一摊。
这时,却又亲兵送来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据说巡逻兵在巡逻的时候抓获了两个奸细,而这两个奸细则自称是浙直总督张方严欲扬州知府吴祯。这让李信大感意外,张方严好歹也在江北掌握三镇兵马,怎么会败的这么悲惨,沦落到只身一人的悲惨境地?按照李信所想,张方严再不济也得带着一阵兵马,转战于江北几府之间与革左五营的流贼对阵。而且,海寇撤离江都以后,他们不难道就没趁机重新夺回江都吗?
这些疑问充斥了李信的大脑。
“好吧,将那两个人带来中军,我亲自辨认一下!”
华莱士对自己的探索美洲黄金的计划被突然打断有些悻悻然,他又听不懂汉话,只能徒然的支着耳朵,却一句话也没听明白。这时,他不禁有些暗恨,一定要多花些时间将汉话学会,否则和这些狡猾的东方人打交道,被欺骗了还不知道呢。
就在等待的时间里,李信简略的和华莱士提了一些关于他攻克江都的问题。当华莱士听说被自己打败的总督来到了江南,则露出了有些不屑的神情。
“这个总督实在愚蠢极了,当初卑职冒险离开大帆船,以小船将一团人运到江都城下,刚入港上岸就俘获了一名军官,然后又以这名军官诈城……”
李信讶然,他此前只知道江都陷落,却没料到张方严败的如此窝囊
。
大概一刻钟之后,两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被军卒押进了中军帐。乍看之下,李信还真没认出这两个人是谁,仔细辨认之下,那老者倒有几分神似张方严,只是脸上干瘦褶皱,比从前简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也因此面貌大变。
直到老者哭出声来,李信才彻底确认,眼前的老者就是张方严无疑。
“镇虏侯啊,老夫若非有未了之事,岂能忍辱偷生……”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然后就是泣不成声。李信赶紧上前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这就遣人给孙部堂送信,让他安排下住处,您老只安心将养便是!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