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赵盼如梦方醒,这才明白自己早就入人彀中还不自知,此前竟又生了侥幸之心,真是可笑,可怜,又可悲。
至此,赵盼失去了抵抗之心,完全任人摆布。
范大龙从衙门到赵盼家中,都没寻到自己拿妻弟的影,询问了几个皂隶也说不清所以然来,于是对赵盼的家丁留下话,待晚上归家后,立即去见他。
不果之下,不禁愠怒暗骂,这厮定是又去了赌场逍快活。这样也好,在赌场里顶多也是输些银钱,总不至于惹出乱来。他心里惦记着侍郎甄淑交代下的差事,既然寻不到办事还算得力的赵盼,他只能亲力亲为,赶着去将拨付给卫军军港的生铁一并拦下来。
至于自己下面的员外郎张明,此人倒是油滑的紧,这几日竟告病撂挑,打上了量不得罪的主意。范大龙心里暗恨着,等此事有了了解,定要将此人寻了借口贬出去。
到了货场库房,正好迎面遇到一对大红军服的卫军,为首军将模样的人正在与货场的干办交涉,眼看着那干办就顶不住压力屈从。范大龙暗叫自己来的及时,当即就摆开了排场大张旗鼓的赶了过去。
那军将见来了一个正五官,立刻就有所收敛,但仍旧坚持要入库提取所需生铁。
范大龙借故推脱,那军将则据理力争,“俺有巡抚衙门出具的公,你们凭什么不给俺提出生铁来?”
“事情不是你说的这般,并非都水清吏司不出这些生铁,而是孝陵享殿急需用,先挪了去而已,等容后再补齐而已。请耐心等候吧!”
范大龙详细的解释着,眼睛里流露的尽是猫戏老鼠的模样。
“却不知足下属何部,任何职啊?”
卫军的军装与大明的军装号坎不一样,范大龙分不清楚这人的官阶级别,只好有此一问。
“俺乃镇虏侯麾下平蕃舰队把总李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