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琰强忍怒意,语气却缓和下来。
“李双财,你违犯军法军规在先,本官执法也是职责所在,你受了这二十军棍,也就受了!如果闹到镇虏侯面前去,吃亏的还是你……”
李双财见到米琰口气软化了下来,直以为他怕了,哪里肯乖乖就范,更何况自己还是要在那俘虏面前受辱,他的热血还是涌到了头顶。
“老说不伺候就不伺候了,在这受你们这些人的鸟气吗?姓米的,你求俺也没用,俺这就回去找镇虏侯!”
说罢,部照也要了,转身大踏步便要走。
米琰心中暗叹一声,我本不欲如此,李双财啊,李双财这都是你自找的。
“副将何斌何在?”
何斌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中叫苦不迭。
“标下在!”
“守备李双财是你的部下,违犯军法军规,藐视辱骂上官,你就在这里坐看不理吗?”
这是反问,也是命令。眨眼的功夫何斌就已经有了计较,大明朝以驭武,宁可得罪行伍之人,也不能得罪了这些官监军,否则将来又岂能有自己的好果吃?他也是做过海盗的人,经历杀人越货生死搏杀的时候,李双财还在鲁西大地上刨土坷垃呢,如何会畏惧动手拿人?他之前一直所顾虑的是李双财其人乃镇虏侯卫队亲信的身份。
现在骤然被米琰逼到了毫无退的死角上,也只能豁出去了。
“李守备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