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在身体上产生,等了许久都没有。
最后,何斌只觉得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扭住了他的臂膀,将他拖到了一处然后顿在地上,脑袋上的头套也被人摘了下来。强烈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恍惚间,他影影绰绰的看见身前站着一个人。
这时便听到有人在他耳朵边喊了一句:“镇虏侯已经赦免了你的死罪,还不赶快谢恩?”
赦免了死罪?不用死了?幸福来的突然,反而难以置信了?直到有人又喊了一句,他这才确信自己不用死了。陡然间,竟控制不住情绪,喜而泣。
与此同时,眼前的影像逐渐清晰,何斌终于看清了面在站立之人正是此前他所见过的镇虏侯李信,此刻正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呢。
何斌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我不用死了?”
李信缓缓点头。
是役,卫军俘获排水量超过300吨的桅大帆船艘,低于300吨超过100吨的大帆船也有九艘,吨以下的帆船也有十几艘。原本红毛番舰队拥有五艘排水量超过300吨的大帆船,但其中一艘帆船上的水手放火烧毁了一艘。还有一艘则是距离长江口较近,再最后时刻借助风势竟强行冲入了长江水道之中。至于在混乱中沉没的小帆船则更有几十条之多。整支舰队逃出秦淮河的十不存。
而身为舰队指挥官的华莱士上校则成了第一倒霉蛋,由于他的座舰深入秦淮河中,其自身亦被部下出卖以至于被生擒活捉。
此战之后,南京上下一派乐观与欢腾,只觉得有卫军在平定江西饶州之乱只怕也未必是难事。相较于市井之间的乐观情绪,南京政事堂的诸位臣僚们的头脑却相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