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希望魏国公能在建阳收拢芜湖溃兵,而且建阳本身也有驻军,芜湖兵败虽然会降低当地驻军的士气,但总不至于被黄梅贼一鼓而下,
“回,回禀镇虏侯,军报里沒说魏国公如何了,只说芜湖一夜间就失守了,城中守军节节抵抗,又节节败退,最后四散而逃,魏国公,魏国公不知所终了吧,”
啪的一声,李信右手狠狠的拍在身边的桌子上,
“军报可曾提及魏国公不知所踪,须知妄言军务,祸乱军心,是要军法从事的,”
这种情况下,军法从事,除了斩首只怕也沒有其他的选择了吧,那皂隶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实在想不明白,一直和蔼有加的镇虏侯何以说翻脸就翻脸,
“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镇虏侯开恩啊……”
李信的突然发作将一旁的陈文柄吓了一跳,但是他马上就反应过來,这么做的必要性,如果任由这些嘴上沒把门的皂隶们随意传说军中事务,经过口口相传,说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了,沒准,传成魏国公阵亡殉国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此,陈文柄也沉下了脸:“镇虏侯的警告你可记下了,倘若有一星半点传言从这应天府衙传了出去,别怪本官下手无情,”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皂隶冷汗淋漓,不断磕头求饶,
“好了,这里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等那皂隶一走,陈文柄立即放弃了伪装,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与疑惑,
“这,这不附和常理啊,魏国公兵强马壮,芜湖又是南直隶西部重镇,朝廷经营多年,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被攻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