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们都面露古怪之色,刚刚还激烈的讨论着如何开战,而今李信一进来直接就将话题扯到了修渠上来。说起来也真是让人尴尬,在座的诸位哪个不是四以上的将军?如今倒好,都成了修渠的监工,他们各自麾下的军卒们也都成了民夫。征发的人数也从最初的五千人上涨到了八千人,而战兵的总人数也才不过一万两千上下,整个龙潭军营可以说是空巢而出了,而且看大将军的意思,似乎还有再增调人手的意思。
不过因为征调卫军战兵修渠使用的是轮换制,所以在座的军将们全部都已经参与过修渠的工程。今次之所以诸将齐聚军中,还是占了总结会议的光。
李信首先对修渠工程中有明显消怠工表现的陆九与牛金松给予了严厉的批评和警告,并予以公告其责的处分,同时扣除两个月的应得饷银。然后又对工作态为认真负责的程铭九做了表彰,加饷的同时张榜公布于军中。
牛金松红着脸对李信的处置表示不满:“大将军真是冤枉俺了,俺在镇江修渠一刻都不敢放松,凭什么说俺消怠工,还把俺示众了?”
扣两个月的饷银对他而言并不在乎,但将他公告全军示众可是最丢人的,牛金松现在好歹也是个将军,丢了这个脸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不过牛金松的不满抱怨很快招致了一位营官的嗤笑。
“牛将军到了工地整天除了睡觉就是吃肉,简直快成了圈里的猪了……”
此言一出顿时便在帐中引来一片哄笑,也就是说卫军中不许饮酒,否则他只怕整日里都要醉醺醺的。
这些都是大实话,牛金松尴尬的笑笑,也并未因此而发怒,只作势厉声骂道:“你个***,自己整日里在营中吃肉睡觉,有甚资格说俺?”
这一番对话中就又将那营官消怠工的事揭露了出来,那营官嘲笑牛金松最后竟也落得个罚饷公告的下场,又成了他人口中笑料。牛金松看到那营官也受了罚,心中舒坦不少,只嘿嘿取笑。
李信双手举起虚压,示意大家安静。
“今日召集诸位所为两件事。其一,最近听说军中时有溺亡事件发生。所以,轮换休息的诸营,训练游泳要提到日程上来。其二,由于江南水道纵横,水匪甚多,所以即日起要成立水军。好了,诸位议一议,各抒己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