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严又想起了李信,想让此人出一些军粮,他也怕吴祯消怠工,万一凑不齐军粮,岂非要耽误了出兵的时辰。但是何腾蛟却认为李信不会出一粒粮食。
其实,张方严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如果李信能拿粮食出来更好,省了扬州府的粮食。就算抗命不尊,也正好又给了他参劾的借口。
“张方严那老儿张嘴向咱们要粮食,好大的一张脸。十哥,咱们绝对不能遂了他的意!”
陆九这几日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出兵平乱了,在他看来遇到战乱若没了卫军,那些魏国公之流,虽然名头很响亮,却都是些中听不中用的假把式。
李信微笑不语,听这陆九制定的作战计划,频频点头,一面拆开了刚刚由南京送来的密信。信是应天府通判朱运才写给他的,内容很简单,只说一切进展顺利,照计划中进行,同时又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陆九的计划很简单,卫军乘船队沿着长江逆流而上,然后经由湖口进入鄱阳湖,直驱饶州城下。只要拿下了饶州城,擒了不自量力造反的淮王,一场闹剧式的的谋逆造反也便就此落幕。
听陆九说及擒贼擒王,李信抬头看向陆九。
“陆九兄弟以为淮王敢不自量力的谋反吗?他难道真是造反贼兵的首领?”
陆九一愣,没想到十哥有此一问,便问道:“难道淮王背后也有人?”
李信摇摇头,“淮王背后有没有人现在暂且不知,但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淮王谋逆有可能是被劫持的!”
“这么说,擒贼擒王的手段没用了?”
陆九有些失望。
“也不尽然!”李信将手中的信笺放下,站起身来在书房中踱着步,好像在思考问题。“淮王是黄梅贼立的一杆旗帜,有了淮王在手,他们将比李自成与张献忠刘国能之流获得更大的正统性。替黄梅贼出这个主意的人,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