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点点头,又问道:“以元长所见,这几家要谋反,当是哪一家的可能最大,”
“以米琰所见,这几家均无谋反之可能,”明朝藩王,名为王,实际上和圈养的诸也差不多,不掌兵税两权,不能为官出仕,就连出城一游都要报备官府,这等藩王若说能敢于谋反,便是猪都可以上树了,
李信却坚持问道:“假设目前江西有几家藩王意图谋反,哪一家可能最大,”
米琰被李信这等堂而皇之的将谋反之事挂在嘴边的行为惊的咂舌不已,若换了旁人说起这等骇人之事,就算压低了声音,仍旧心有余悸,可以他观看李信表情,竟似混不在意,不禁渭然一叹,朝廷威权在镇虏侯心中一惊荡然无存,其实,米琰所不知道的是,李信骨子里还是那个來自二十一世纪的四有青年,岂会对一个故纸堆里垂垂老矣的朱家王朝心生敬畏呢,再者,來到明朝以后,所见所为,都是些只知道做些亲者痛,仇者快的尽私小人,皇帝识人不明,用人不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心里对朱明政权的那点好感也早就在各方的算计与陷害中荡然无存,米琰见李信坚持,只好迟疑着回道:“宁王早在正德年间就被削藩,时至今日早已灰飞烟灭,这一支肯定不能,荆王虽然在建昌屏蕃多年,但也已经改藩湖广多年,也不可能,剩下最后可能的,只有饶州淮王,建昌益王,”
李信看着米琰不厌其烦的说着车轱辘话,不禁好笑,便道:“元长可知朱通判的书信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米琰身子顿时一震,颤声问道:“难,难道他已经查出了藩王谋反的切实证据,”但他随即又否定道:“这,这断不可能啊,”
李信摇头,“并非如此,入狱探视的商人正是饶州籍,你说其中是否大有隐情啊,”
“镇虏侯的意思,可是饶州淮王……”米琰闻言之后颤声试探的问道,
李信不置可否却又提到了朱运才,“朱通判不肯直言他已经侦知饶州淮王嫌疑最大,如此暗示,为的就是暗示我之态度,元长说说,我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