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眼看着就要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静然和尚又怎么可能放弃眼前这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呢。
“甚好。这件事我就不过目了,你自安排就是,史部堂今日邀我往金陵城中一晤,你是院监,要守好寺门别再横生出乱子來。”
“是。请主持放心赴金陵城中,正心一定尽心职守。”
看着正心俯首帖耳的模样,静然心里一阵痛快,脸上却愈发的正色,他摆出了于正心倾谈的架势。
“你也不要多做担心,这一回是史部堂要整治龙潭县的丘八,我只不过是将刀递了过去,陈文柄今次就是敬猴的鸡,谁也救不得他了,你可明白了。”
正心连忙答道:“明白,明白。住持教诲,正心铭记于心。”
静然好像在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正心,暗道今日此人怎么如此服帖了,平日里对自己可沒这般呢,看來经过这几年的博弈争斗之后,今日扳倒了陈文柄也让他胆寒了吧。
“听说他们找了山下赵家的人。”
正心淡淡的又补充了一句,这赵家一直是静然讳莫如深的话題,正心想从住持的脸上发现些端倪,却是大为失望。静然对此毫不在意,满不在乎的回答道:“这件事早就有定论。你以为当初为我撑腰鸣冤的是倒了台子的何府尊。”
静然语气轻松,甚至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实话说了吧,也给你们吃个定心丸,那是有大人物发话了,何可刚才肯尽心办事……好了,我只能时候这么多了,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他并沒有说出那背后撑腰的大人物究竟是谁,而是卖了一个好大的关子,让正心心痒难耐,然后又不由分说的将他赶走。将正心甩在身后的静然已经有几分飘飘然,心里本來还有几分犹豫,现在也下定了决心。这一回不但要整倒陈文柄,回头连正心也搂草打兔子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