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氏很快有了身,十月怀胎竟难产死了,身后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女儿。家中女儿未婚产,赵家便在十里八乡声名扫地,大和尚也从此不再见找家人,更是分补偿未付。
赵家人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便往龙潭县报案,而当时的县令也正是刚刚履任的陈柄。陈柄接到报案,佛门圣地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丑恶龌龊之事,立即点了衙中皂隶去寺中拿人。只是大和尚背后有靠山,其人正是如今在家待罪听参的应天府尹何可刚,何可刚指使人反诬赵家人诬告佛门,更强令顺天府拿了赵家户主赵齐家下狱,而陈县令也因此事险些丢官。
种种所为让人看了不免愤愤然。
李信也没想到,仅仅是查陈年积案的卷宗便有如许多的收获,仅仅凭借夺地产害得人家破人亡;强占民女,害得人产身死,这两桩案便可让那脑满肠肥的静然法师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两桩冤案的苦主可还能找到?”
李达毕恭毕敬的答道:“呈递上来的都是可以找得到苦主的,还有不少卷宗的苦主已经不知所踪!”
“很好,即刻带着苦主往应天府喊冤!告诉他们,孙部堂是不世出的青天大老爷,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吧!”
当然,这只是李信打响的第一炮。次日一早,风靡南京士林名流的《公报》以全版的篇幅,对这两桩公案做了详实细致的描写。报纸一经发卖,立即在秦淮河畔引起轰动,仅仅一上午的功夫就已经加印了次,一时间竟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