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虏侯,好,好计谋,流贼见,见了肯定会吓的屁股尿流,抱头鼠窜…”
李信并未答话,李双财却忽然又道:“不如小人冒充流贼探马,先去探一下虚实…”李信哪里知道,李双财这话才一出口,便后悔了。虽然他曾成功的在东昌府城取得了曹兆吉的信任,可曹兆吉这种蠢货毕竟不多,万一被识破了,岂非脑袋都有搬家的可能?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好治治这一得意便胡乱说话的嘴巴。
李信权衡一番后拒绝了李双财的提议,“你是山东本地人,怎么可能取得革左五营的信任?陕西人才是他们的老底子,你去了只会成为白白扔到他们口中的肉…此事休要再提,围巾之间便看本帅奇袭,一鼓作气……”
“大将军,前方已见寨墙栅栏…”
斥候回报,李信抬头果见前方隐隐有一个村落,横跨在村落外围的栅栏与之则格格不入,向人昭示着其中的与众不同。忽然,那斥候竟纵马驰了回來,松手便将一名流贼顿在地上。
“老天保佑,那漏网的斥候战马中箭,这厮耽搁在半路,总算又被追上了…”
这可让李信喜出望外,本來以为此人已经漏网,哪曾想竟是虚惊一场,不过漫天的烟尘已经扬了起來,绵延天空十数里不绝,这大举进攻的势头想收已经收不回來了。
抓到这货也不是全然沒有收获,流贼斥候也是窝囊,厉色吓唬乐乐几声,便竹筒倒豆子。
“别,别杀俺,俺知道全说,全说…”
满口的河南口音,想來这货不是革左五营的核心之人,其忠诚意志自然便也打了折扣。
“寨子里面仅有精锐三千,军爷大军上万,肯定会旗开得胜…”
“放屁…还精锐三千,撒谎都不会,俺看是老弱病残一千也是多说…”李双财当即便从旁喝斥,李信冷眼旁观那流贼斥候的反应,也并不阻止李双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