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甚事?”
“回老爷,那张方严今夜去见了刑部郎中徐石麒…”
张四知暗道:张方严与需麒麟曾同在刑部共事,但怎么看他去见徐石麒都不像是叙旧,料來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
“好了知道了,就有着他们折腾吧,都给老夫盯紧了点…”
谁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家丁又折了回來,张四知眉头一皱,刚要出言责备,那家丁却抢先道:“老爷,冯铨來了…”
这亦大大出乎张四知预料,他素來与冯铨无交集,此人夜间造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刚想回绝却心头一动,在话将要出口的时候改了主意。
“冯铨见过阁老,多年不见,阁老的身子是越來越硬朗了…”
张四知眯着眼睛似睡似醒,在等他道明來意。果不其然,冯铨由怀里掏出了一张礼单,恭敬的放在桌案之上。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张四知瞥了一眼,眉头顿时一跳,礼单上只有草草一行字迹,但却写的分明,纹银十万两…
“唉…这银子老夫只怕收不起啊,你阉党的身份只要一日还在,便不可能复起的。”
“阁老误会了,冯铨是为犬子而來……”
结果,冯铨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讲述一遍之后,竟是让人大感荒唐,原來张方严进京抗争死刑复核的真正有罪之人竟是冯铨之子,也该他倒霉,居然就撞在了张方严这老头子的手中。
张四知眼睛陡然睁开,哈哈大笑,“你这银子不必拿回涿州了,不过也不是留在老夫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