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臣,臣状告李信纵容亲兵为害地方,抢掠财货,烧了,烧了永平城、永平城北门、北门”
“抢何人财货,又如何烧了永平城门,”
高平仁紧张的脸上汗水如豆落下,口中结结巴巴的道:“抢,抢臣的私产,以,以诈术烧了永平的城门,”
“那李信亲兵几何,破得永平重城,”
高平仁心道,怕什么來什么,却又不敢不答,可是答了也不敢答假话,否则一经查实就是个欺君之罪啊,
“回,回陛下,足,足足有十余人,”
此言一处,当即引发了文华殿内的哄堂大笑,
殿中的文官们似乎胆子也大了起來,纷纷责问道:“如何,如何,足足有十余人之多,哈哈……哈哈哈……”
“你來说说,他们十余人是如何破了永平城的,若是所及不差,永平城中亦有守军三千吧,”
三千守军打不过十几个人,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果真如此,这高平仁可算是个出类拔萃的蠢货了吧,
高平仁当然不能将此事照实说,这等事无从查证,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是,不是他们破城,是,是末将听闻他们是李将军麾下亲兵,诚心,诚心相邀,这才,这才让他们得着机会趁虚而入,”
如此说还算有情可原,但依旧有大臣对其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