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又开始婆妈起來,而瓦克达的心思却不知飞到了何处去。
“阿玛,李信又当如何与之相处?”
听瓦克达提起李信,代善当即横眉怒目,此人手刃岳托,与他有杀子之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南蛮自然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设计将其赚來,一鼓作气拿下锦州,你我父子在这场皇位争夺战中便会稳稳居于不败之地。”
虽是盛夏,但深夜的风却也有几分凉意,瓦克达打了一个冷颤,“阿玛夜深了,回去歇息吧,明日总会见分晓的。”
代善却执拗的拒绝,“不,形势瞬息万变,阿玛有种预感,锦州方向马上就会有人前來。”
瓦克达惊道:“阿玛的意思是三哥会來派人接咱们么?”
轰…
瓦克达话音未落便觉得脚下大地隐隐发颤,还是代善久经战阵,“不好,是红夷大炮…”
这广宁怎么会有红夷大炮?难道是明军來了?瓦克达疑惑的看向代善,代善刚刚预言了会有人來,却沒料到真的有了意外,只不知这意外究竟是福是祸。
“來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代善厉声喝道,话音刚落,便见广宁的守将急吼吼推门进來,竟也顾不得礼数,扑到在地疾呼:“大事不好,明军,明军來了,他们炸塌了广宁的城墙,眼下已经冲进城里了,嚷嚷着,嚷嚷着要……”
那守将说到一半便吞吞吐吐,瓦克达急道:“嚷嚷什么,有话快说!”
瓦克达的催促让那守将倍感压力,他瞟了一眼代善,代善何等的聪明,一眼便可知这嚷嚷的话语与自己有关。
“说吧,无妨…”
那守将这才哆哆嗦嗦的回道:“说是,说是,要活捉代善…”
代善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将手中的茶碗狠狠掷于地上,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