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何出此言?”代善的话让索尼不知如何回答,这等不按常理的话,究竟透着他的什么意图。
“我的意思是,这攻城大军的统帅之权将会交于你來……”
“这,这如何使得?”
索尼万沒想到,代善竟然说出这等话來,自己不过是來逼他处置瓦克达,岂料竟遇到了这般境遇。代善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别看此人向來不争,但那都是不争为争之道。
“索尼啊,你什么都不要问,只听我说便是…瓦克达回來了,你也看到了,他受了不少罪,唉…”代善又是一声长叹,“教子无方啊,我打算亲自带着这个逆子回京去向两宫请罪。至于这大军指挥的暂代之权,便非你索尼莫属了。”
直到此时此刻,索尼才初步确认,代善这不是在说胡话,似乎大有认真之意。可是,他真能堂而皇之的便接下这个差事吗?就实而言,索尼做梦都沒想到过自己有可能指挥大清国的主力步骑。
将起未起的索尼只好尴尬的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代善从床榻上走了下來,來到索尼面前双手将其扶了起來,执着他的手臂缓缓來到了自己批阅公文的桌案之前,然后指着桌案上的一方玺印。
“这是大军调动的玺印,今日开始便要拜托你代为执掌了…”
“这,这如何使得?”
索尼已经被突如其來的状况砸的头脑停滞,一时间心里倒是乱成了麻一样。不过心底里却还是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发出疑问。
代善这是认真的吗?他为什么要将这大军的指挥之权交给自己?
然后另一个声音也回荡着,这还用说,代善老狐狸岂肯轻易放弃手握的重拳,无非是要与你做个交易……
想通了这个关节,索尼反而释然了,既然代善要做交易,自己接过这玺印又有何妨?
索尼退了两步,双手撩袖子,打了个千。“礼亲王有何吩咐尽请直言…”
索尼态度的转变被代善敏锐的发觉了,他感到此事着落在索尼身上当是有门,十万大清铁骑的指挥大权谁不想一手在握?索尼年轻气盛,自是更不会放过这等唾手可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