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卫军所有步战营的主将是程铭九,陆九虽然地位超然却无法直接调动三卫军个营的军将,他只能先去找程铭九商议。程铭九正为士气低迷的事忧心忡忡,听了陆九所言,兴奋之下使劲拍了他两巴掌。
“陆兄弟真是及时雨,有了你这一计,至少可以再多撑上三天,到时候程某为你向大将军请功…”
陆九本來不想说破,但听程铭九说要向十三哥轻功,到时岂不是露馅了,只好赧然道:“嘿嘿,实话与程兄弟说了吧,陆某此來便是为大将军传话的,这功,功就不必请了吧…”
程铭九哈哈笑道:“陆兄代为传信也是有功的,这一功大将军也会给你记下的…”
陆九抬脚便要踹他,程铭九身形矫健迅捷,一偏身便多了开去。陆九一踹不中,便又坐回了椅子上。
“程兄弟莫要取笑陆某了。”陆九忽然将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程兄弟说实话,守锦州你可有把握?”
表面上嘻嘻哈哈的陆九实际上对李信要坚守锦州的决定充满了疑虑,他总觉得此举会将三卫军送到绝境,程铭九与之颇为教好,这次掏了心窝子是想问问程铭九有沒有把握守住锦州。
毕竟程铭九是三卫军所有步战营的主将,大将军把指挥所有步战营的重任交给了此人,便是对此人于步战上有着十足的信心。
听到陆九突然问出的话,程铭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愣怔了片刻,才缓缓道:“实话说,程某也沒有把握,但是程某却对大将军有绝对的信心。陆兄弟你回想一下,自大将军领兵以來,哪一次不是于绝地之中取得胜利?就说去岁的高阳之战,高阳弹丸小城高不过二丈,方圆不过数里,城中守军更是除了皂隶便是民壮。反观多尔衮大军有数万精锐甲士,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大将军打的屁滚尿流?”
陆九有些不以为然,正是因为他对李信知根知底,才不会像其他的三卫军营官一样那么迷信自家的大将军。程铭九就好像是看出了陆九的不以为然,又道:“陆兄弟你想想,大将军在高阳城时,曾数次出城执行军务,在那种绝地下放在你我身上,你我该如何选择?”
“肯定是有多远走多远,傻子才留下來等死呢…”陆九不及思索的回答道。
“对啊,你看看大将军是如何选择的?他仍旧选择返回高阳城中,这在你我眼中岂不也等同于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