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阿玛随口一问,瓦克达成就认真的思考了一阵。
“城高池深也是就外部而言,若能派密探买通其内部,以名利诱之,不愁山海关不破…”
代善再一次满意的点头,看來这个四子也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堪。本來那枚棋子是轻易不想使用的,如今说不得要将之牺牲掉了。不过,这牺牲绝对是值得的,拿下明朝的山海关对明朝打击之大绝对是致命的。
“好了,下去吧。让图赖带一千带甲精兵随你前去…”
瓦克达单膝打千,连不迭的谢恩。
“谢阿玛,儿子一定不负阿玛所望,将明朝残兵一举歼灭,斩杀干净,清静我大清军后路…”
瓦克达兴冲冲的走了,代善则亲自手书一封,封口之后令戈什哈急送往萨哈璘军中,然后举步出了军帐,外面夜深如水,双手倒背,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点点灯火的山海关城头,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代善觉得有些冷,便转身回了军帐,口中自语道:“成败便在这几日,明朝的命运将走向何处,大清的命运又将走向何处……”
和衣卧在榻上,代善不知何时便睡着了,一整眼外面早就泛白,忽然有戈什哈慌张來报。
“主子,大事好了,大事不好了…”
代善一骨碌从床榻上起身,“何事慌慌张张?可是山海关有了消息?”
戈什哈气喘吁吁,不知是累的还是因惊慌紧张所致。
“不,不是,不是山海关,是四贝勒……”
代善眉头一跳,预感不祥,声音低沉。
“瓦克达如何?”
“四贝勒糟了埋伏,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