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尔哈朗当然不会认同,而他的企图庄妃与两黄旗的亲贵将领们也不会轻易答应,双方居然就僵持了下去。一时间,盛京城内的气氛微妙了起來,前方的战报又纷至沓來。不论好坏一律被济尔哈朗扣留,但他从一封封战报中,似乎又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代善在山海关拼命攻城,多尔衮又在锦州被李信拖住,而盛京又有个自称是李信使者的人在四处活动。济尔哈朗得到密报,那个叫米琰的年轻使者在盛京城中联络了不止他一个人。真不知道在重重包围下这人是如何将休息透露出去的,更何况自己听了他的撺掇,拉开了架势与永福宫对抗,现在成又成了这般不上不下的局面,看來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米琰下午时就觉得右眼皮直跳,果不其然,祸事上门,本來对他还客客气气的甲兵二话不说就将他绑了起來,扔进地牢里。
到了天蒙蒙黑时,济尔哈朗來试探米琰,却一点异样都沒有发现。他在米琰的脸上沒有瞧见惶恐与忐忑,反而读到了一种嘲讽,这更让他气不打一处來。
不过米琰的一句话却让他不由一愣。
“殿下如何就忘了阿济格?”
阿济格?阿济格与多尔衮、多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此前皇太极亲征时,他由于染了风寒,才沒有跟着去,现在正在城外的庄子上养病呢。想到此处,济尔哈朗心头一动。
“你,你联络了阿济格?”
米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这让济尔哈朗心里顿时就沒了底,毕竟阿济格在城外的庄子里,地下门人奴才不在少数,组织起來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他恨的差点就拍了大腿,怎么千算万算将养病的阿济格给忽略了呢?
济尔哈朗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心底里已经起了杀意。
米琰敏锐的捕捉到了济尔哈朗的心思,“殿下请听在下一言,阿济格在城外折腾,对殿下实际上是一个机会啊…”
济尔哈朗指着米琰连连冷笑。
“任你巧舌如簧,休想让本王再上你的恶当…”
“在下是不是空口胡说,请殿下细细分析,永福宫庄妃与殿下互不相让,殿下进退两难,阿济格的出现就像这僵局出现的裂缝,永福宫以及两黄旗必然会感到巨大的压力,如果任其折腾,一旦多尔衮回來,他们的希望也必然落空。因此,在下揣测用不上多久,永福宫肯定会遣人來与殿下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