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是个直性子,有什么都在肚子里藏不在,所有不满全部化成了口中的骂骂咧咧。
“十五弟慎言,大汗不轻易攻打山海关是因为红夷大炮还沒有就位,一旦就位等待明军的将是无尽痛苦的地狱。”
“等等等,等明军准备好了,我大清铁骑又要多死多少人?再说了,这啃骨头的活早晚不得落在十四个身上?”
这个多铎虽然脾气刚烈暴躁,对这一母同胞的十四哥多尔衮却言听计从,尽管多尔衮获罪被降成了多罗贝勒,而他还是堂堂的豫亲王,仍旧丝毫不影响他对多尔衮的拥戴。
“大汗深谋远虑,不是你我能揣度的,多铎,听十四哥一句只管带兵前去便是…”
明显的言不由衷使得多铎更为不满,“十四哥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的雄心壮志都被一次失败磨平了吗?”
多尔衮不再答话,而是挥手送多铎启程。
六万清军云集广宁前屯卫,多铎率五千部众直杀往山海关方向,但是大战整整一天之后,竟然在明军殊死抵抗之下无尺寸之功,天黑之后只好铩羽而归。为此,刚刚回到行营的多铎便被皇太极招进军帐之中狠狠一通责骂,多铎不忿之下出演顶撞,多亏同在军中的礼亲王代善求情,这才躲过了责罚。
看着摇头晃脑出去的多铎,代善不无忧虑的提醒的皇太极。
“大汗若再不出兵,洪承畴早晚得将堡寨一路修道我大清行营之外,到那时可要棘手了许多…”
皇太极手捋颌下胡须默然不语,并沒有回答代善的问題。代善却并不在意,而是又自顾自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