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之前摩拳擦掌的御史言官们,居然又在一夜之间偃旗息鼓了,朝堂之上也再沒有一丝杂音。
紫禁城中,皇帝的脸色还是难看至极,王承恩也仍旧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他知道皇帝在想些什么。眼下朝廷百官们,究竟是听皇帝的多一些,还是听所谓的阁臣们多一些?
皇帝要以生病为借口來躲避大臣们的发难,最后却不及某些手握重权的阁臣一句话管用。
……
“前面就是京师了,这贼天热死人,终于可以痛快歇上两天…”
“想歇息两日?恐怕是做梦喽,部堂交代过,让咱们到京之后必须马不停蹄返回宣大…”
“蠢了不是?京师与宣府隔了多远?路上耽搁多少时日,谁又能说清楚?”
“哎哎…贼奸细,给爷们说说笑话,逗逗闷子…”
木笼囚车中索坐着的史大佗殷殷笑着,然后又咂咂干裂的嘴唇,“好嘞,不过小人这嘴渴的厉害,能不能先给小人口水喝?”
“要水喝?好啊…”
其中一个押解的边兵一脸坏笑,一双手却滑向裤腰,将腰间的带子松开,掏出胯间那话,直对准了史大佗。
“你不是渴了么,新鲜热乎的,好好喝吧,一滴都不准浪费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干黄的液体,带着压力喷琳了史大佗满身满脸,他想躲却又不敢躲,坐在他身旁的牛蛋一脸愤怒,猛地窜到木笼边,双手死死抓住手臂粗的木栏,痛骂道:“你们这些砸碎,有种冲老子來…”
“呦…还有个口干的,兄弟们你们谁还有,也赏他喝个痛快…”
这些边兵一路上百般折辱牛蛋与史大佗二人为乐,眼见又有了新乐子,也顾不得赶路,纷纷解下腰间裤带,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