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山额真说笑,”
米琰竟罕见的露出了笑容,然后又接着说道:“大将军军务繁累不说,改日可专程抽出时间來,再來一次海子相会,专程向固山额真致歉,如何,”
让明军堂堂总兵向清军士兵道歉,这种事用脚指头去想都不可能成为现实,拜音图当然也只能在言语上为难米琰,不过态度上仍旧十分强硬。
“贵方必须给大清军一个合理的交待,否则兵戎相见也在所不惜,”
米琰正色道:“固山额真尽管提出条件,只要是合理的,米琰便可代大将军接受,”
鄂尔泰再一次欲斥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但是看到阿巴泰那冷峻的眼神,又放弃了自作主张的打算,他不甚怕主将拜音图,却偏偏怕这个总是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多罗贝勒。
双方直如商家买卖人一般,经过好一通讨价还价,终于定下了,李信以白银的形式赔偿清军损失。
“眼下兵荒马乱,又是在草原腹地,也只能暂且权宜,先打上一张欠条,他日战事平息之后,自当一并算清,”
米琰在最后又提出了打欠条的说法,拜音图竟也答应了,双方再一次握手言和。送走了米琰之后,整个清军大营接到命令,于天黑之前必须整体后撤五里,与明军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之上。
“固山额真当真以为那南蛮李信会言而有信打了欠条之后,再悉数还款,”
“多罗贝勒如何当真了,他还与不还又有何干,只要大汗所图大计得成,金山银山还用他给么,你我兄弟自去取之岂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