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啊,昨夜官府用大炮把咱家大门轰得稀巴烂,不由分说就将大公子掳走……”
卢金吉脑子里骤然间乱哄哄一片,听老管家说李信竟然动用了大炮來轰自家城门,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但满眼的碎石瓦砾都由不得他不信,更何况鼻子耸动间,鼻腔内充满了硫磺燃烧后的臭味。他终于明白了,李信之所以先硬后软,不是因为受了外部压力而对他改变了态度,分明就是要以此來拖住他。
压制住暴怒以后,卢金吉冷然询问老管家。
“说吧,官府是以何等罪名抓走的大郎的?”
卢金吉十分清楚,以李信这等谨慎性格,既然大张旗鼓的來抓人,必然是有了现成的罪名,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对自家暗地里那些手脚束手无策。他也正是在深悉李信的这个性格弱点之后,才敢断然动手,多年來的斗争经验,使得他有把握不被对方抓住切切实实的把柄。只是万万料不到,自己的一招棋差,竟然几至满盘皆输的危险境地。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大公子,大公子他派人烧了顾家新开张的铺子,被,被官府抓住了把柄,这一回被拿去,拿去,是要问罪的。小人上午几次去探监,花银子人家都不收……”
卢金吉感觉自己有点理解不來,什么新开的铺子,什么大公子收买人去烧人家的铺子,沒头沒脑的不符合逻辑。老管家见主人一脸的茫然,便详细解释道:“顾家铺子就是**的那个顾掌柜新开的铺子,还,还当众叫嚣……”说到此处老管家特地压低了声音靠近卢金吉几步,继续说道:“还当众叫嚣,说除非他死了,铺子才会关张,否则就要跟着咱们对抗到底,还给咱们三日时间让他关铺子,态度嚣张的很。大公子应该是气不过,才派人去烧他的铺子。”
听了老管家的解释,卢金吉真生气了,对付一个小买卖人又一千种办法能使他屈服,可自家儿子却选择了其中一个最愚蠢的办法,使用武力和暴力。若不是外面人多嘴杂,他真想拉过那老管家让他好好给自己讲讲这件事的來龙去脉,來解释这其中太多的不可思议。
“姓顾的哪來的钱开铺?为何不派人继续去讨账?”
老管家权衡再三,还是觉得告诉老爷一部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