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一指卢金吉,断然道:“嫌犯卢金吉主动投案自首,还不将他押了下去?”
牛蛋先是一愣,然后欣然领命,上千一把将卢金吉拎了起來,扔出厅中,对门外左右亲兵喝令。
“人犯卢金吉投案自首,绑了,送宪兵大牢里去,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了…”
李信口中的嫌犯到了牛蛋口中就成了人犯,伺候二字也加重了语气,亲兵们心领神会,按住卢金吉将其五花大绑,全身的骨头都勒得嘎嘣作响,弄的他便像傻猪一般惨嚎。
“李信,你敢擅自……”
早有亲兵准备好了破布,团成一团塞到他口中,又用绳子勒紧了防止他吐出來。卢金吉睚眦目裂,奈何只能发出阵阵呜呜之声。
牛蛋极为兴奋,回到厅中请示李信该如何处置这厮,谁知李信却交代下來,不得伤了此人,要好生养着。
这让他大惑不解。
“抓都抓了,就应该重刑伺候,让他将罪状招了,签字画押,谁还敢聒噪?”
李信笑了,也不反对,而是交代下去,让他依言而行。
当天,一则消息如惊雷一般,炸响太原全城。卢老爷向总兵府自首了,承认了是自己煽动罢市,伪造张阁老家地契欲霸占田产等罪。
消息是最先由总兵府的杂役传出來的,说是亲耳听见卢金吉自言自首,又是亲眼所见被李信的亲兵五花大绑押走了。
马上就有人质疑。
“如何可能?卢老爷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咱这全城的罢市便由他撺掇起來的,除非鬼上身才会去认罪呢…”
“嘘,这等事咱们知道就好,可别说出來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