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兄弟,如何不开城放我家大人进堡?”
说话的之赵白生,他见城上的军卒并沒有放他们入堡的打算,便有几分不满。
“城下的老爷见谅赎罪,不是小人不开眼,的确是军令所在,日落之后日出之前城门不得擅开,违令者是要被处斩的…”
那军卒也是好脾气,眼珠一转道:“不如这样,小人说个注意老爷们看看行不。小人命人将老爷们提上來……”
看來也只有如此,最终只有米琰和赵白生连个人被提了上去。城中指挥使听闻宣府來了人,早就迎了出來,毕竟蒙古大军过境,他看的胆战心惊,想要了解一下宣府带來的最新情况,就必须见他。
谁知见到这个都事时,那指挥使却是一愣,宣府中的几个都事他都认识,如何今儿來了个生面孔?在这种敏感时刻由不得他不起了疑心,就算此人是新來的,在这种战时沟通的关键时刻宣府方面也沒有理由派个生人來。
但出于谨慎起见,那指挥使还是保持了极大的克制,面上不动声色。
“都事连夜而來,有失远迎…”
米琰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但心中焦急,寒暄了一句便直入主題。
“战事有变,总监李公命米琰來通知……”
话还沒说完,那指挥使却拉着米琰往回去。
“走,走,先回府去,咱们边走边说…”
米琰哪能跟他回府去,直截了当道:“都要火上房了,指挥使大人,总监李公令你率本卫人马务必要堵住口外边墙的破口。”
指挥使冷笑道:“总监不是说宣府上下有他的中军就成么?我这几千人都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