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信才抬起头來,看着田复珍。
“田府尊以为如何?”
“上报朝廷,请求彻查…”
李信则道:“无凭无据指责内阁大学士当朝帝师,恐怕皇帝不但不会同意调查,甚至还会责罚申斥上报之人,咱们经不起任何一个人的损失啊…”
田复珍面有急色,“难道就容得贼子猖狂于庙堂之上?”
“揭发就能惩治不法了?徒然自伤其身而已…更何况咱们无凭无据,仅仅有一个已经不可靠之人的口供,说出去谁能相信咱们?”
其实田复珍也明白,指望朝廷还不如指望猪能上树,不禁有几分颓然。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几十万石的粮食被抢走?”
黄胜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似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田复珍所言的粮食被抢之言。李信很快就发现了他想插话却插不进來的尴尬,于是将军报一并给他看了。他们几个都是联合商社的核心人员,又都参与核心机密,是以李信在这种事上并不避他。
黄胜看罢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又似想通了甚事一般,拍手称妙。
“大将军,此事当得一件妙事…”
“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