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将军留步,还需要田某作甚,尽管吩咐便是!”
果真是在其位谋其政,若是旁人巴不得甚事不摊,这位刚刚走马上任的田府尊却主动来找事了。
“府尊勿急,一切按部就班就是,往后绝少不了劳烦大人,到那时可不要嫌烦!”
田复珍大笑:“说甚来,田某还怕将军不来聒噪!”
山西镇守总兵府设在内城正南门外,是一处于流贼大乱中保存尚且完好的宅子,李信前脚刚刚回府,后脚晋王府的仆从便到了,竟是送礼物于李信。
锦缎金银各一盒,还有些居家生活之用。所谓仆从实是晋王府中宦官,将礼单一一唱罢,又悄悄将李信拉到身前,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什来,竟是一支锦绣香囊。
“郡主特地嘱咐咱家,将此物亲手交予将军!”
李信接过香囊,但觉幽香之气萦绕鼻息之间,他忽然明白了,这是郡主的传情之物,既然自己已经心属黄妸又如何再能招惹她?又断然将香囊塞回了那宦官手中。
宦官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但李信不予理会,兀自道:“郡主美意李信心领,烦请公公代李信转达!”
至于那些金银礼物李信亦令亲兵一一抬了出去,如此做的确甚为无礼,但李信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合适的办法来应对,若是收了才真真坑了郡主,让世人误以为他李信已经任了皇帝乱点的这门婚事。
晋王府的宦官着人灰头土脸的又抬着礼物返回了内城,这本是一件小插曲,却不知为何仅仅一个下午的功夫便在全城传开了。所传之内容却是让李信哭笑不得,由此他也才真正了解到世人究竟是如何看待他与郡主的。
“甚?牛蛋你来说,市井之间都如何传的?”
陆九打死也不说自己听到了什么,总兵府的差役亲兵们也都得了关照,任何不利将军的言辞一律不准出口,是以李信一直都被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