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皇帝几句话就将此事给了了。
旨意出了竟是第二天便到了真定,当杨嗣昌得知皇帝极力护着李信之后不禁一阵长叹,若是自家身边也有一位如此得皇帝宠信的武将,稳坐内阁之首又有何难?眼光无意间瞥到贺人龙,又是暗自一叹,此人虽然多不尽如人意,好赖也有些急智……
贺人龙见杨嗣昌目光转向自己,立即殷切的回之以谄媚的笑容。皇帝免去左良玉总兵一职,令他心花怒放,这等于距离他的目标又进了一步,现在只等着杨嗣昌推荐自己取代左良玉了。
可杨嗣昌的心情却不如贺人龙那般阳光灿烂了,攻击李信的目的沒达到不说,还不知道是否因为此事与皇帝生了隔膜,等将一众使节打发走之后,便觉心下烦躁。
贺人龙悄悄跟了上來,他看出了杨嗣昌的烦闷,决定为他分一分忧。杨嗣昌本來准备回书房,一回头正瞅见跟在自己身后的贺人龙,便想将他也打发了,可看他的眼神似有话要说,又改变了主意。
“跟我來书房…”
贺人龙高兴的答应一声,便跟着杨嗣昌去了书房。
“杨相可是在为了李信一事烦心?”
杨嗣昌疲倦的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默不作声,贺人龙也沒等他回答便自顾自道:“末将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既然朝廷不打算处置姓李的,咱们何不來个驱虎吞狼?”
“哦?”
听贺人龙说的煞有介事,杨嗣昌也來了兴趣,决定听他仔细叙说一番。
“河南流贼不是逐渐势大么,大人只须在关键几处放开闸口,将他们逼到山西來,以山西地狭人多,必然北上大同,姓李的再想置身事外亦是不能…”
“流贼岂能事事如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