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战事吃紧,就是平时,身为朝廷总兵的李信也要和一地的藩王保持距离。更何况为了打乱山西流贼大军的部署,他这声东击西一战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代州城还能坚持多久也城了大问题,一个晋王的死活在他眼里如何又比得上黄妸?李信现在恨不得立即带着大军飞到代州,只是他知道连番的恶战已经耗光了三卫军绝大多数的精力,至少要休整一夜再做行动才好。
陆九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指使亲兵将那几个信使赶出了忻州城,随着被拉开一条缝的城门重重关闭,天际残阳的最后一抹暗红也失去了颜色。
那佥事狠狠的冲城门上啐了一口,恨恨的大骂道:“贼子李信你等着,我吕四臻不告的你罢职下狱,吕字就倒过来写!”
一门之隔的亲兵闻言嘲笑道:“嚷嚷个甚?吕字倒过来不还是吕么?”随即便响起一阵哄笑。
“你……”
那佥事也是一时气急,说话也没了逻辑,被一群丘八嘲笑的面红耳赤,一挥手和几个同伴灰溜溜的溜走,毕竟此地流贼甚多,又到了晚间,荒郊野外的到处危机重重,走才是上上之策。
陆九于城头上不屑的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同时又唤来了斥候,交代一番便让他们出城,亦紧随着去了。
吴山最近肝火很旺,忻州陷落的消息他已经得知,更明白那日在清源击败的那股明军也不是大同的三卫军,而是一股由陕西杀来的军队。也正因为此,让他失去了正确的判断,才让李信的奸计得逞,加之一路被牵着鼻子走,使他认为这一仗败的极其冤枉。刘国能得知孔有德大败之后,再一次下令,让吴山带着人马回援,务必夺回太原北部的门户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