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忽然想到一个关键所在。
“杨相兵败是何时之事?”
“按照送信之人所言推断,大概齐也就是王总兵退回大同的三天之后。”
顿时,李信一颗心猛然便沉了下去,如此说来,于井陉击败杨嗣昌的大军此时要么南下,要么北上。如果是北上现在怕是堪堪抵达代州了吧。
就在昨晚,崇祯皇帝的旨意到了达三卫,着高时明不必还京,协助李信抗击流贼!随即杨嗣昌兵败的军报便到了,他惊惧莫名,一旦李信兵败,他手中再无筹码,岂不是要交代在大同府了?所以才豁出来轻身犯险,准备把李信追回三卫,保存实力。
高时明清楚,三卫之中除了自己又有谁能说服得了李信!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不但高看了自己,也一直没看清楚李信的本心。
……
数百里外的大明京师,大明天子朱由检又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之感,御案之上的奏章书籍被他激怒之下推的满地都是,王承恩则匍跪在他脚旁,默默的将之一一捡拾起来,重新分门别类的码放整齐。
“你说,大臣们是不是都在糊弄朕?”
朱由检忽而手拄御案子,身子一阵颤抖。王承恩哪里敢回答,只能一个劲的说他不知。诺大的殿中只点了御案前的几支烛台,他有种错觉,昏暗中皇帝的身子似乎大有摇摇欲坠之感。
“你不敢说,朕说!杨嗣昌一战即败,之前都是如何说的,什么四正六隅,八面张网,都是狗屁?还有那熊文灿,招抚,招抚,到头来如何?饮鸩止渴!”
朱由检抬起手又重重拍在王承恩刚刚码放好的奏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