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蛋放肆,休得在总兵大人面前无状!”
牛蛋被吓的一哆嗦,赶紧扑到在地,大呼饶命。弄的李信一脸无奈,看来想改变他们这种官民思想谈何容易。
李信让牛蛋起来,板着脸训斥道:“牛蛋,你既然是理事会的理事了,就应该知道总兵府颁布的理事会临时条例吧,第一条是如何写的?”
牛蛋一摸脑袋不好意的说道:“俺不识字,不知道啥,啥条例……”他觉得自己说不知道肯定不妥,但是若说知道就是撒谎,更为不妥,只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还是那乡绅接了话茬。
“临时条例第一条,理事会是服务朝阳堡民众之理事会……”
李信看了那乡绅一眼,心道这倒是个有心之人。
“对,理事会是服务大众的,理事也不是老爷,诸位都是理事会成员,是民众选出来为民众办事的,所以诸位要做一个表率,本着为民众服务的心态,把这一任理事做好。否则,民众能投票把诸位选出来,也能投票把诸位选下去。”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说完,大伙想提选理事长的事以及粮食的问题,就谁都不敢提了。偏偏有一个人不在乎,“总兵大人,草民周立冬,有句话不说不痛快!”
“那就说出来!”
“草民这个理事虽然是大伙选出来的,但却有一个先决条件,草民这个理事无条件服从总兵大人的命令,如果事事都让那些怂蛋们做主,不是要乱套吗?”
李信看了周立冬一眼,这人是在表忠心,但却说到了点子上,然后又纠正了他的说法。
“条例中不是明确的规定了么,朝阳堡外事需无条件服从总兵府令,内事则自行决定,”
“周麻子,你别乱拍马匹,小心拍懂啊马腿上……”
牛蛋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一顿嚷嚷。
李信恍然,原来这人就是周麻子。
周麻子率先提出了选理事长和粮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