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亮惊诧之下,目光便向群臣中扫去,他想看看究竟是谁能在这种时候发出不同的声音。待看清说话之人,不禁倒吸一口凉,竟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刘令誉,此人来历不浅,周延儒为首辅时曾深受器重,如今又左右逢源在朝中亦如鱼得水。
时人都喜欢称都察院为御史台,刘宇亮昨夜联络了几位都御史偏偏就没去找这刘令誉,谁知这厮竟然跳了出来。
“不知刘大人何出此言?”
问话的亦是都察院中人,左副都御史李曰辅,论品级他是正三品,高着刘令誉两级,可刘令誉丝毫不怵这顶头上司。
“李大人可曾见过,只凭原告一面之词,不经过任何调查举证便将被告绳之以法的吗?以下官看来,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竟然有人还小声的附和起来。
李曰辅冷笑道:“朝廷文武之事岂是民间纠纷告状所比?且退一万步,那李信交恶同僚也是免不了的,西北边地重镇,岂能交给如此侍宠跋扈,不谙军事之人?”
按照朝廷惯例,这种与同僚不睦的官员,通常都会被调离而改任闲职。
刘令誉亦是冷笑数声后,据理力争。
“究竟是侍宠跋扈交恶同僚,还是有人嫉贤妒能,欲除之而后快,还不得而知呢!”
“你说清楚了,谁嫉贤妒能,欲除之而后快?”
嫉贤妒能的大帽子李曰辅接不住,必须和他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