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算醒了,担心死李信。”
黄妸毕竟不是普通女子,面上极力让自己显得很是平静。
“不过一路劳顿累极了,睡他一天一夜痛快还来不及,担心个甚?”
李信也不说破,只是笑笑。
“李兄,说正事吧。”
与此同时,黄妸面色一改,眼眸里异样的神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忧虑。
李信立即便觉察出黄妸情绪的变化,只听她娓娓道:
“想来朝廷的旨意也就在这几日便会到了。”
听黄妸如此说李信心头亦是一紧,朝廷内外这么多人给他穿小鞋,崇祯又是出了名的多疑皇帝,出尔反尔亦是名声远播几百年后。
黄妸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中。
“皇帝未必全信,却一定会派了中使来……”
刚要细细与之商议一番,却听外边有人高呼,是今日的公文到了。李信出了屋门取来从墙外扔进的抄写好的公文,却发现一则让他颇为好笑的记录。
那朝阳堡的牛蛋竟然成功晋级理事会候选人,而且在灾民中煽动出了一股出人意料的反周麻子风潮,人气旺的很,似乎有望进入十一人理事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