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钱泰脸色剧变,按照规定,黄妸既是高烧患者,李信与之长时间接触,那么连他都需要被隔离起来观察。
“大人身为三卫之首,自然不再条例约束之中……”他只好苍白的辩解着。
李信冷笑数声。
“条例岂可因人而异?诸位且听好了,三卫之中上至本将,皆须服从既定条例。”
一番话让钱泰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李信则换了口气,以极其严肃的口吻吩咐道:“下面我说的话十分重要,一定要尽快落实下去,程铭九带领长枪兵封锁卫城,不得任何人出入,史大佗从雁河检查站撤回城中,维持治安。还有你,立即将城中以及雁河检查站的物资以三卫总兵府的名义点验入库,除我之外,任何人持任何手令不得妄动一针一线。”
钱泰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好像不光是总兵大人即将隔离的措施啊,他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于是试探着问:“要不要将陆大人招回来?”
李信当即否决。
“不必,阳和卫需要有人支撑大局,毛维张少担当,一个人撑不住局面。”
钱泰心神一震,果真是有大事要发生,他怀着一种既忐忑又兴奋的情绪向李信表态,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稳住局面。
看着钱泰一摇摇晃晃出了院门的背影,李信一阵唏嘘,当他得知黄妸带病前来之时,那份震动无法言说,自己现在又岂能弃之而去?
整整一天一夜,黄妸的烧终于退了,李信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不但是李信,就连钱泰都谢天谢地,不过他谢的是总兵大人安然无恙。
还有让镇虏卫一干人想不通的是,一个商社管事究竟何德何能让总兵大人敢于冒生命危险日夜陪伴,这大大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能力。
但是,即便退烧了仍旧有七天的观察期,李信还是被困在这个院子里不得出入。天幸黄妸只是普通的发烧,并没有染上鼠疫,但是该走的程序一样都不鞥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