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呵呵笑了。
“毛镇抚怎么糊涂了?今儿白天你去干什么了?”
“自是发粮食去了!”
李信却摇头道:“大人哪里是去发粮食,发的不是粮票吗?”
“有区别吗?”
“如何没有,粮票不兑换成粮食,就是一堆废纸。而兑换粮食的仓库却尽握于我手,还怕他们不服管吗?”
李信说的头头是道,毛维张张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找出该从何反击,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反正下官以为,一动不如一静,如此搞法或有不妥之处。”
说来说去,这毛维张反而更加坚定了不该搞选举的看法,李信心道,自己的唾沫星子是白费了,和这货怎么都说不通。说不通,便不说,反正搞选举要自己亲自操刀,这活除了他别人还真的难以领会他的想法。
“既然如此,毛镇抚便与本将军打个赌如何?若是选举成功,本将军便算赢了……”
话到一般,谁知毛维张却生气了。
“军国大事岂可儿戏?总兵大人若无完全把握,还请三思啊!”
毛维张突然一本正经的劝谏自己,李信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赔礼道:
“是本将孟浪了,打赌之事从此休提,但选举一事却无论如何都要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