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毛维张的情绪很快就又低落了,“阳和卫城到真露围城八十里地,这其中需要生铁多少斤,民夫几何?建造这样一条铁轨将靡费多少人力物力?阳和卫虽然不穷,但也承担不起啊!”
这个问题也是两个红毛鬼所想问的,李信却神秘一笑。
“钱财我来解决,只是这前期的勘探工作就要着落在毛镇抚身上了。”
毛维张见李信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主意,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现在已经是二月天了,眼看着春天将至,这场瘟疫究竟能不能躲过去,还要过了这个春天才能见分晓。下官以为,此事最好还是从长计议。”
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李信的确有点操之过急,但是时间不等人,他哪里能耐心的等下去,现在的情况真应了他前世的那句话,“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造铁轨便是如此!
要想将两地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这试验铁轨他是非造不可。
“出了二月,鼠疫差不多就该结束了,到时候毛镇抚的第一要务就是带着人将这阳和卫至镇虏卫的道路仔细勘察一遍。”
李信的口吻不容置疑,毛维张也不再反驳,点头应下。
“总兵大人圣明!”
最近,艾伯特的汉话突飞猛进,尤其是这奉承话学了不少,每逢李信下决定时便适时的说上一句。李信瞥了一眼这个矮胖的南德意志人,心里纳闷,都说德国人严谨刻板,对待工作更是认真负责,怎么这货倒像是印象中的意大利人呢,偷尖散漫。
艾伯特挂着医生的头衔,却并没有发挥他的特长。丘龚重伤他没救过来,瘟疫爆发,本应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这货也好像没事人一般,不闻不问。虽然李信不说什么,但是阳和卫系统中的官员们,可早就看不上这个吃白饭的家伙了。人家海森堡好歹还领着个炮队,整日没黑没夜的演习。他呢?简直成了总兵府养的闲人、
毛维张看向他的目光里则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了厌恶之色。
“走吧,回城,今日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