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一阵头疼,介休和尚赶上烧钱了,但既然已经开了头便不能半途而废,只好应了下来,随后又问道:
“现在可有章程了?”
介休和尚神秘一笑。
“施主还不知道吧,贫僧网罗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物,准备好好训练一番再撒将出去……”
交给介休的事李信从不过问细节,听他如此说不禁暗笑,这货看来还真是天生搞情报工作的,懂得训练一批自己的嫡系,这应该相当于当年老蒋的军统训练班吧。想到这又觉得军统的名声不好,叫地下党到还合适。随即又不由自主的笑了,现在是明朝,举目朝廷上下,长城内外,各方对情报工作显然是极为轻视的。
自己已经走在了这方面的前列,有这样一支秘密队伍,做起事来事半功倍。想到此处,一个念头又跳了出来,介休这货近日来很少听到他在耳边聒噪造反自立的事了,莫不是有了新差事,注意力都转移了?但仅仅是片刻之后,李信知道自己又想错了。
“贫僧还有一言,积兵,积粮两点,后者尤为重要,山西产粮少,多数都要从外地调运,为今后长远计,施主还要造作筹谋啊……”
介休的这番说辞他早就听的耳朵起了茧子,不说倒背如流也都了然于心。粮食固然重要,一支精兵则更为难得。李信摔倒喋喋不休的介休,出了卫司衙门便直奔甲字号军营而去。
刚到军营辕门,便见铁工所的老铁工带着两个小徒弟拉着三辆板车在门下歇脚,车上罩着苫布,下边鼓鼓显是装满了货物。老铁工虽然来,但眼睛却尖的很,离着老远便看到了李信,赶紧伏地跪倒行礼。
地上都是冰雪,李信哪能让老铁工跪下去,三步两步便到近前,将其扶住。又指着满满两大车货物道:“我要的长枪打造了多少?这些都是吗?”
老铁工颤微微的点头。
“不多不少正好五百杆,虽然还剩下五百之数,只是老朽之人听说总兵大人练兵,没有趁手的武器如何使得,这才将赶制的长枪都拉了来。”
说着,老铁工揪住身边大车上的苫布一角,使劲用力,只听哗啦一声,苫布被掀飞,露出了下边崭新的长枪,锃亮的铁枪头在耀眼的太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