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卫司衙门老吏了,说说吧,陈四等人具体情况究竟如何!”
钱泰和史大陀的确都对陈四的情况了如指掌,只不过史大陀乃是那顾通的走狗,如何能将实情说出来呢?是以低头只做自己不知。那钱泰却是不同,既然已经和顾通撕破了脸,便也无所顾忌,何不借总兵之手将自己这一大死敌除了去呢!
于是,钱泰将陈四等军户失地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都讲了出来。
听完钱泰的讲诉,李信知道顾通嚣张,却想不到他能嚣张到如此程度。这种明目张胆的强抢,等于是在将人往死路上逼,昭昭日月可鉴,大明天下竟以黑白颠倒到如此地步吗?
“史隶目,史隶目……”
直到李信叫了第三声史大陀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顿时满头大汗。
“啊?大人叫小人何事?”
“史隶目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没了。知事大人所言句句属实!顾通,罪大恶极,该死,该死”
钱泰眼睛一瞪,肃容道:“你这话可要记录在案,将来与那顾通对峙的!”
“啊?”史大陀顿时傻了眼。
李信讶然失笑,这货似乎是顾通的人呢,居然还是个鼠首两端的货。在钱泰的介绍之下,他发现陈四失地的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却有一个难点,那便是鞑子入寇之时,将卫司衙门里的军户集册一并焚毁。所以,没有官方的记录可以证明陈四等人世代于那块土地上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