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和你这泼皮一般见识!”
陆九两眼一瞪,喝道:“还不快滚!”
几个闲汉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了,陆九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身上带着杀气,寻常人见了这阵势,吓得再不敢靠近。
李信这时才走过来,揶揄道:
“大和尚,可算得今日这血光之灾?”
言下之意,你连自己眼前的小小厄运都算不出来,又有什么本事去算一国的国运。
介休脸色涨红,陆九上来解围,“大师看看可丢了什么物什?”
“多管闲事,你不来贫僧也快把几个泼皮解决了!”
介休白了陆九一眼,转身便走,出去没几步,脚下突然绊了个跟头扑倒在地,那=肩上乾坤袋上的绳子竟然断了,里面物什立即撒了满地,净是些瓶瓶罐罐,期间还散落着几个馒头。
陆九愕然!远远瞧热闹的百姓,则忍不住嗤笑起来。
介休低着头也不说话,草草散落在地上的将东西装进乾坤袋,头也不回的跑了。
李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这和尚说之前他们见过,便问陆九。
“陆九,咱们见过这货吗?”
陆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摇摇头。
……
月亮高高挂起,映在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上,一支千人队伍正在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行。
“阁老高明,咱们走了这武清霸州一线果真没遇着几个鞑子。前边过了任丘就可以转向直奔高阳。”
这一行人正是当今内阁首辅刘宇亮与熊开元。
刘宇亮一听到高阳就头疼的直皱眉,据说从河间到高阳,多尔衮和岳托的数万大军都集结在这一代狭长的地域里,如今一头撞进去,生死未卜。
“唉,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主忧臣死,老夫身为内阁首辅不为圣上分忧,谁还来为圣上分忧?”
与之并驾却蛮了半个马头的胖子正是熊开元,他不以为然的道:“阁老所言自是在理,您一片赤诚之心,卑职看在眼里,感佩于心,普天下敢于亲身犯险的内阁首辅,除了您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