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水来!”
郑西尧眼皮半开被张石头架在身上,可身体却像没骨头一样耷拉着,人到了这种地步最缺的就是水。李信接过士兵递上来的睡袋,对着干裂的嘴唇洒了一些,郑西尧立即有了反应,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于是李信将水嘴放在他嘴边,抬起水袋试探性的往他嘴里关了几下,结果还是倒多了,把郑西尧呛得直咳嗽。
不过,这一下子倒好像把郑西尧呛活了,耷拉的眼皮完全睁开,一双眼珠似乎也恢复了神采,盯着李信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楚是谁救了他。
“李,李教习如何是你?”
在郑西尧的记忆里,李信是去城南的方向接应物资货物,他是往北,两个人南辕北辙,理论上根本不可能碰面。想到此处,郑西尧一阵黯然,“莫非这是阴间?难道,你也……”
李信看到郑西尧醒了,头脑也还清醒,大致为他检查了一下,虽然一身血污,竟奇迹般的没有致命伤,甚至连大点的伤口都没有,看来应是累的脱了力。
“这哪里是什么阴间,分明是人间,郑将军你大难不死啊!”
张石头在旁边搭腔。
李信见他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郑西尧兀自不信。
“莫要诓我,你去了南边,如何能出现在这里?”
“一言难尽……”
李信长叹一声,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下此前的情况,然后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