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瓣霸道而粗鲁的吻上她的唇,熟悉的气息使得她心中一暖,不由绕上他的脑后,指甲掐住了耳垂,狠狠一捏。
“离子玄,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先说?”
离子玄疼得哎呀痛叫:“松手,松手,耳朵疼……”
紫夜非但没有松手,指甲反倒是更加用力:“疼?耳朵疼还是轻的……你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敢偷袭我……”
“我那不是见到你激动了吗?一激动就有点忘形……”离子玄甚是配合的赔笑道:“不是说久别胜新婚吗?我寻思着你见到我,也会有种胜新婚的感觉……所以就……”
是谁说久别胜新婚的?
有本事站出来,解释一下他为啥没这样的幸运?
紫夜不由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刚要反驳几句,笑意却陡然僵住,本能的垂眸看向他的发髻。